”
高时月一下从沙发上坐起,祝爸爸惊讶想要询问,被高时月瞪开,“怎么就分手了?她欺负你了?还你欺负她了?”
祝随春头疼,她这妈就是越大越被老祝宠得像个小孩,还挺八卦,她正想说什么,却见路的尽头有个熟悉的人影,是宋欲雪。她想说的话都梗在喉咙里,她胡乱讲了两句就挂断电话,徒留高时月在那头瞠目结舌地听着自己手机里的嘟嘟声。
宋欲雪和谁打着电话,左手上夹着一根烟,她漫不经心地抖落烟灰,时而垂头露出蝶似的眼睫,时而扬起下颚看向天空展露天鹅般的脖颈。祝随春不敢太接近,她第一次撞破宋欲雪抽烟的模样,事后烟不算,她也记不得有没有事后烟了。宋欲雪一贯是正面的,可现在,在月夜之下,倒像是仙子下凡作了狐妖,美得堕落。也不知道电话那头说了些什么,她神色渐渐凝重。
“宋老师。”祝随春在宋欲雪收了电话之后才出声,她强压住心里不听话的悸动,扬眉展露笑颜。其实笑得成分里有刻意也有真诚。乍一看尽是随意和痞气。
宋欲雪应声看过来,见是祝随春,立刻掐断了烟头,在地上把火星碾灭,于是黑夜里的光消失无影。她没空和祝随春寒暄,只是沉着脸说,“吴浓出事了。”
今天采访完毕后吴浓就要了宋欲雪的联系方式,刚才吴浓给她打电话说,有个客人今天非要来找她,她这边还没拒绝完,客人的老婆就跟着找上门了。她想不到有谁可以帮忙,只好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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