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声,红着脸跑出食堂。那包卫生纸被她握在手里,取出一张擦净嘴角是,感受到的芬芳里,有那夜宋欲雪身上的味道。
她真的,太惨了。碰上宋欲雪总是会闹出笑话。不知道郭征会怎么想她?
祝随春真的欲哭无泪,她现在一想到周五还要上课就头大。太丢人,丢人丢到奶奶家了。她怎么会干出这种事?
郭征怎么想?郭征给宋欲雪吐槽,说现在的学生也太无聊了,还想着靠吃饭来跟老师拉近距离。但郭征眉眼里有些得意,这还是他教书这么多年,头次有人这么主动想跟他吃饭。
宋欲雪可不敢苟同,为了谁她心知肚明。可看郭征这么高兴,吹着牛逼,她便沉默笑而不语。
现在的小孩,撒谎技术也太差了。宋欲雪抿了口茶水,又想,她得找个机会把事跟小孩说清楚。下次不要再做出这样的举动了。一夜情只是那一夜而已,现在她们只不过是普通师生。她想起那小孩眼底的光,想到光灭的瞬间,隐约觉得心口有些疼,但也就一点点的疼,很快就可以忽略不计。她不想和学生产生什么情感纠葛,也不能。她背负的东西太多了,不是象牙塔的孩子能够承受得了的。更何况,她也快结婚了。她以后的爱人,有也估计和她是一样的女性。
她不能再继续给祝随春希望,也以此警告自己内心躁动的因子,要学会把可能存在的火苗掐断。
这当然不是及时止损,爱情里没有及时止损。她们俩都没有相爱,甚至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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