脆跟于皎算起了旧账。“有你这样的朋友?随便就让个女人把我带走?”
于皎坐在自己安装的吊床上,啃着苹果,悄声说,“爽的还不是你?”
“你说什么?”随春佯装没听清,威胁问。
于皎笑嘻嘻,“一箱柠檬茶,行还是不行?”
“两箱。”
“靠,祝富贵,我警告你别欺人太甚。”
随春埋头掏了掏耳朵,挑眉。
“三箱!”
“行行行,你大爷的,两箱就两箱。”
祝随春脸上重燃笑意,如同阳光熠熠生辉,但她心里又在暗自庆幸,终于让于皎转移了话题,这丫头,不愧是谈钱色变的铁公鸡。
可祝随春心里也空落落的。人就是贱得慌。
若是宋欲雪今天主动提起那一天的过往,祝随春八成会觉得这个人随便又放荡,并且开始为自己这学期的新闻心理课的成绩而感到焦虑。当学生的,最怕遇到小人似的老师。
可宋欲雪今天看上去道貌岸然的,一套小西装配精致高跟鞋,浑身充斥着知性与成熟的气质。宋欲雪还大发慈悲地给她填了个全勤,一个下马威也没有。倒是她,神迷意乱了一整天,闹出了不少笑话。
祝随春趴在桌上,两臂前伸,叹了口气。
于皎那家伙早就躺在床上戴着耳机开始了日行一求生,场场不吃鸡。
祝随春摆弄着桌上的小玩意儿。宋欲雪是不是不记得她了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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