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
傅笙的生活很简单,不过就是北境的将军府军营,平日里都是跟着傅恒进出。再不过,便是上战场。
可战场上的可怕事情,他是不会拿来对傅芸说的。就是平日里那些在别人眼里索然无趣的事,他也能反反复复写出一大叠来,寄给傅芸。
或许是他这样的写法让旁人看了索然无趣,他寄的信,都妥妥地到了傅芸手中。
小小的惠袅袅已经会说话和走路了。只是说起话来是叠声的,走路是摇摇晃晃的,好似随时要摔倒的一般。
她扑到傅芸的腿上,紧紧抱住,“芸芸姑姑……笑笑。”她嘻嘻笑着,“漂漂!”
傅芸被她说得红了脸,将她抱在怀里,越发地徜徉起北境的风光了。
却没有想到,几年后会收到傅笙写的有始以来的最薄的一封信。
几句寒暄之后,便告诉她,“阿芸,我要娶妻了,是个很美丽的北地姑娘。你忘了我吧。也不用再等我的信了。我会永远留在北境。”
手中的信纸飘落,她在原地站了许久,直到惠袅袅睡醒了奶声奶气地寻她,她才拭了泪,开始教她认字。从此与往日无异,只是慢慢地不再去想以往的那些事,也将傅笙写给她的所有的信都烧了个干净。既是要忘了,便忘得干净利落吧。
以为两人不会再有任何联系,却不想,大将军回来的时候,他也跟着一起回来了。
那一~夜瑾灵院里突起大火,有人闯进她的屋子,
133.第一百三十三章(4/1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