凶,没敢问。”傅芸看小心地看着傅灵瑶的神色,担心她受不了刺激。却没有想到她比谁都要冷静。
傅灵瑶垂了垂眸子,假想着当时的情景,想要笑两声,却只干瘪瘪地“呵呵”了两下,“为难爹和娘了。以后就当这件事情没发生过。”
看傅芸似乎还有什么没有一次性说出来,她又道:“阿芸,我很累,不想猜你的心思,有话就直说吧。”
心里的疲累让她觉得做什么都没劲,哪怕只是一个简单的推理,她都不想去做。
“那个人……”
傅灵瑶的眸子缩了一缩,站在那里没动,拿画的手却收紧了。
傅芸继续道:“他还背着荆条跪在大门口。沈家的人就算现在不知道缘由,恐怕用不了多久也会知道的。他说他也是中了药才会做出那般禽~兽不如的事来……”
傅灵瑶冷哼一声,“他要做什么?”
“请罪,求娶。”
傅灵瑶冷冷地笑出声来,“虚伪!”
当时她中的是迷~药,并不是催情药,而那个人身上除了淡淡的酒气外,根本就没有被下过药的迹象。还记得她一脚绝了他的后,说要杀了他的时候他清醒地告饶。现在来说是中了药?
只是事情过去了这么多天,她空口无凭,不能拿他奈何。当时又因为有人推门加上她手中没有能将他一下击杀的东西而只能顾着自己逃窜不被人发现……
她努力隐藏这桩丑闻,那个人这般一跪,
129.第一百二十九章(3/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