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惠袅袅紧紧抓着车帘,“可是哥哥,我不能不管她……并不是不愿告诉你也不是不想告诉你。我亦是在昨夜进了御香院才知道这件事情,而后便睡了过去,直到现在才有机会告诉你。”
傅然闻言,语气终是完全缓和了下去,“昨夜东宫出了事,长安宫里也出了事。我当职,全都知道了。也知道慕女官为何一定要昨夜见你了。你要进宫救她可以,但不能这个模样去。回府去沐浴更衣,再进宫不迟。”
惠袅袅如何不知她昨夜去见慕荷的装扮不适合去东宫?更别说她在椅子里窝了一~夜……
可若是等她回府沐浴更衣了,那慕荷已经定了罪,哪里还来得及?
傅然偏头看她,“若还当我是兄长,你且宽心回府沐浴更衣,我保慕女官无性命之忧。”
惠袅袅怔了一下。
她怎么会不当傅然是兄长?
可无性命之忧是什么意思?
傅然一面驾车,一面细说道:“昨夜东宫和长安宫里都出现了死耗子和血迹。东宫里的还有婴儿的血足印。玉奉仪被吓得失声尖叫。让人怀疑她是有意谋害腹中的孩儿。皇后亦受到了惊吓。袅袅,没有证据能证明慕女官无罪,是以皮肉之苦少不了,我只能保她性命无虞。若要救她,光你一人还不够,带上阿姚一起去。”
若她已经是宁王妃,是命妇,还能过问这件事,可她只是大将军的外孙女,本就不能随便出入宫禁。即便出入宫禁,也不
118.第一百一十八章(2/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