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收了回来。
不论包多少次,宁姚包扎出来都是一样粗笨……两只手已经成了粽子。
宁姚傲娇地偏头“哼”了一声,表示抗议,在他的目光下坚持了一不过一瞬,便妥协了,将问题重新问了一遍。
宁泽笑了笑,“情急之下,哪里会想这些?不过觉得自己应该能做到罢了。阿姚放心,为兄做事情自有分寸,这条性命爱惜得很,要留着护你们周全。”
回想自己原本也不是如今这样的性子,是何时开始小心谨慎,笑里藏刀,步步为营的呢?
片刻之后,他眼中的笑意淡了去,是他父王的妾室对他的母亲和妹妹下手之后开始的……
他的母亲性子率直泼辣,万事不惧,却对旁人暗地里的手段缺乏防备之心……
他笑着让那人认了罪,伏了法,顺带将下人肃清了一遍,在他父王回来之前让一切尘埃落定,笑着对他的父王说了事情的经过,因为那妾室,连带着对他父王都不信任了。若不是他的父王纳了那房妾室,如何会给妻女带来那样的劫难?
若没有母亲和妹妹,后来的这十几年,他的生活会是何等的昏暗孤独和无趣?
他交友无数,真正信任的,却只有母亲和妹妹。却不曾想到,会对那只小野猫生出信任之心,哪怕她有秘密瞒着自己。如今看来,傅然也是个能信任的,还和他的妹妹年纪相仿……
想到他打算圈养起来的小野猫,眼中重新又浮现出笑意。那荷包里
68.第六十八章(4/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