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破开了,而后又被中衣黏住……此时,脱下的中衣带走了一块皮肉,伤口的形状被撕扯得很不规则,乍看之下,比狰狞的鬼面更让人觉得害怕。
他的心腹小心给地给他上着药,他绷着脸,齿间咬着一块白色的棉巾,豆大的汗珠从额上滚落下来,终是忍耐不住,痛得大叫出声来,双手紧抓着床椽,手背上青筋蹦起,忽地握手成拳,似乎这样便能缓解后背的疼痛一般,“宁泽!待我拿到虎符,定让你们不得好死!不得好死!”
…………
宁泽的眉心跳了跳,看向净元大师,“这便是大师说有生死之灾的人,之舟将她带来,想问问大师以后之事。为何要让我回避?”
他与净元大师是莫逆之交,两人虽意见时有不同,却素来不曾避讳过什么,突然这样,让宁泽无法理解。
净元大师的眉毛抖了抖,就在宁泽以为他要给个理由的时候,他站起身来,一掌立于身前,拖长音调念了一声佛号,“不可说,不可说。”顿了一顿,又道:“宁师主只消回避片刻,请在门外稍候。”
惠袅袅总算明白为什么宁泽会让宁姚带她来这里了。
这位净元大师必是有些道行的,早就算出了原主的生死之灾,既是如此,想必也已经看出了她的问题,看宁泽的神色,约莫是对净元大师的话有些怀疑的,起身对宁泽道:“我也有话想单独问净元大师,劳烦世子先行回去,我稍后自己回屋就好。”
宁泽的笑容凝了凝,
43.第四十三章(2/1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