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份痛苦。
治疗时医生嘀咕道:“其实像你这么严重的,完全可以采用更保守的治疗办法,何必着急呢……”
“我这样的疤很难治好么?”苏妙问。
“那可不……像他声带这样的就简单多了,做个小手术就好。”
“声带?”
医生朝等在门外的顾承影一指:“他啊,你们难道不是一起受伤的吗?他那声音一听就是被灼伤过。”
苏妙的头被固定住,不能动弹,只能把眼睛拼命斜向门外。
门上有块玻璃,顾承影高大的身影就站在玻璃外面,如同一座顶天立地的大山。
她想起来,记忆里的确有顾承影将宿主从火灾现场救出来这回事,但她没想过,他的声音居然是因烧伤变成这样的,还以为是天生的。
顾承影的声带既然都被烧伤,那他也是火灾的见证者了?
联想起之前苏木槿奇怪的表现,苏妙决定找个机会,好好问问这个顾承影。
第一次手术仅用两个多小时就完成了。苏妙顶着麻药还未褪去的脸,坐在车里照镜子,发现自己没有知觉的嘴角竟然在流口水,连忙用纸巾擦掉。
顾承影打开门坐在驾驶位上,侧脸问她:“小姐,现在去哪儿?”
“回家。”嘴巴因麻药没办法大幅度张开,苏妙的声音闷闷的。
顾承影将纸巾盒往她手边推了推,踩下油门。
“你还记得当年火灾的详细情
34.豪门丑小鸭(7)(2/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