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清洁工也很辛苦吧?你十指不沾阳春水,觉得扫地是对自己的侮辱,她倒是帮你把罪全给受了。”
陈蕊被她说中了痛处,脸色煞白,双手抓着围裙,忍不住颤抖。
苏姚走过去,摸了摸她的脸颊,低声道:
“我知道你在打什么算盘,但我不会戳穿你,你尽管放马过来好了。”
陈蕊抬起头问:“你难道就一点都不怕吗?你长得这么丑,不怕老公被人抢走?”
“不是我不怕,是你根本没机会。”
见陈蕊不明白自己的话,苏姚叹了口气,拉着她走去大堂,往玻璃门外一指。
赵泽站在那里打电话,脸上挂着二人都很熟悉的笑容,像雄兽求偶前会刻意展示给雌兽看自己的实力,优雅温柔便是他无往不胜的利器。
“你早就不是他的目标了。”苏姚说。
陈蕊打了个趔趄,失魂落魄地靠在柜台上,像一具木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