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初晴木然看着这一幕,突然说道:“鹤丸,你这几天不要碰我。”
鹤丸国永一怔,看了看自己的手满是诧异,“主公会害怕?”
“不,恶心。”说话间,初晴下意识的搓了搓手,她用肥皂洗了很久的手,还是会感觉很脏。
不害怕却恶心吗?鹤丸国永看着初晴的眼神越发玩味儿起来,审神者还真是有趣得很。
“那就拿走好了。”大和守安定伸手抓住人头,手指用力竟然死死地嵌入头盖骨,却丝毫没察觉有什么不对,缓缓走了出去。
紧接着,烛台切光忠跟着走了出去。
“他们要对那个脑袋做什么?”初晴咬着筷子,突然觉得特别冷。
“姬君,你不用担心,他们不会做什么的。”长谷部立刻安慰,“只是去毁尸灭迹罢了。”
初晴不愿去想象那个画面,只问了一句:“长谷部,烛台切原来受到过虐待吗?”
“并没有。”压切长谷部摇头,“因为每天要准备饭菜,烛台切君很少和前任审神者接触。”
“这样啊,等下把他本体拿来我这里,手入后明天我会安排他出阵。”今天这件事情过去,初晴感觉烛台切光忠的态度也该转变了,出个阵就当散散心,六人一组带齐刀装的话也不会有危险。
“是。”压切长谷部点头,算是应了下来。
但是,初晴却不知道,自己的这个决定给自己带来了多大的麻烦,第二天看
26.一颗人头(5/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