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属于自己的刀剑付丧神,鲶尾是不可能被他的兄弟们完全接纳的。
换句话说,鲶尾啊,始终是和她站在一起的。
一连几天,初晴除了去厕所和餐厅就一直待在自己房间,如同烛台切那些付丧神所愿不乱走乱跑,一期一振好几次想进入房间都被鲶尾给阻拦,就连药研端来的药物都是被鲶尾代劳拿进来的。
“主公的身体好像越来越虚弱了。”吃过饭,乱立刻找上药研,“你到底给她吃了什么?”
“你不是知道吗?”药研神情不变,道:“抑制住一个人的灵力,无非是通过两种方式,一种是强大的灵力封印,另一种则是破坏掉她的身体,让主公的身体无法承受强大的灵力。”
听到这话,乱都有种想打人的冲动,“药研,你怎么能这样?”
“至少,要比被那些人伤害好多了。”药研说着,看了眼不远处的烛台切。
烛台切拿着呱太的手一颤,却什么都没有说,就如同听不到一般。
“可是你这样做,主公还是会受伤的!”乱无法接受这样的方式,“不行,我不能让主公受伤,不能!”
“你想做什么?”小狐丸悠悠走过来,眼中带着几分野性,“我警告你,不要乱来。”
“可,我本来就是乱啊。”乱丝毫不惧,轻轻撩动自己的头发,唇角的弧度满是嘲讽,“你们这样对待主人,我可不会眼睁睁看着。”
“那就不要怪我做些什么了。”
19.站队(5/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