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句,末了,好大哥似地说,“别哭了,人都是要向前看的。你既然来了这里,以后大哥会照顾好你的。”
“文博哥……”
张月鹿感动地又掉了眼泪,白嫩嫩的脸上,也难得飞上两抹红彩。那一双被泪水给冲刷地湿漉漉的黑眸,跟那盛放在水中的黑葡萄似的,诱人得紧。那眼中透出的无助和依恋,也惹人怜爱得紧。
朱文博看得略略恍神,但一想到她的成分,这份痴迷,就迅速烟消云散。
他好不容易和他资本家的父亲划清了界限,更借了母亲再嫁的光,有了一个全新的清白的身世,他绝对不能再和资本家这种黑五类有任何牵扯了,更不能让这种人影响了他的前程。
他轻咳了一声,提起了一事,而这也是他刻意把张月鹿给拉出来的目的。
“月鹿,有件事,哥想好好跟你说说。”
张月鹿吸了吸鼻子,乖巧地说,“你说。”
朱文博看着她这小模样,有点不忍,但这点不忍哪能和前途比?
他硬了心肠,“你还记不记得,我们小的时候,父母儿戏般地给我们指过婚?”
儿戏?
张月鹿愣了!
交换过了订婚信物的,算是儿戏吗?
朱文博继续道,“你应该清楚,那是父母包办婚姻,是不作数的。而且,我现在和我父亲划清了界限,也不再姓孙,而是改姓了朱,叫朱文博,是朱叔叔的儿子了。我们小时候的那个父母
5.特殊的故人(3/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