秘书其实同样心有余悸,但是这时候只能劝,“孩子没事,这件事咱们都不想的,谁知道他今天来是带有这种目的,防不胜防……”
“不,不是。”工作狂坚定地摇了摇头,领带早就歪了,却不知道打正,“我可以防备的,就如同我可以防备公司的事。我早就知道他性格敏感,做事偏激,却不以为然,甚至还觉得人会改变。我早就知道他对我有些看法,甚至在他犯下大错之后给他机会改正,还同意再见一面。”
这句话说到了秘书的心坎儿里了,没错,这件事其实是可以防备的。旁边还空着一张座椅,他往下坐的时候异常沉重,将椅子压出了咯吱一声。
“咱们……”坐稳之后,秘书缓缓地转过去,看向好兄弟来不及剃青的脸,几年陪伴下来,两个人也同时经历这社会上的锤炼,“咱们是不是……”
“心太软了。”这四个字是工作狂自己说出来的,一直以来,他都不去承认这方面的真相。总以为给别人留一步就是给自己留一步,凡事不要逼得太狠,总能找到双赢的方式。
他一直用这种说法麻痹自己,不愿意承认过度的心软就是纵容。
“我心太软了。”工作狂又重复了一次,对自己喉咙的沙哑没有感觉,“不应该直接饶了他,更不应该同意见他,最不应该让他到家里来。他已经绝对好要报复,只是临时改变主意对手无寸铁的孩子下手。如果孩子有事,我这辈子对不起死去的兄弟,现在孩子没事,我还是对不起
工作犬篇19章(4/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