狂当时听到父母吵架之后的不安,始终还在。
“我还不知道你的名字呢。”现在他笑了笑,始终找不到共同话题。一直以来,和他打交道的人都是比他年龄大、更老道的老狐狸们,习惯了说话兜兜转转,一时间拿捏不好分寸。
男孩儿摇了摇头,不是不想告诉他,而是有点闹脾气。明明说要照顾好自己的,可是却把自己丢在车里,到车外和别人说话了。但是他不敢表现出自己的不开心,即便以前和爸妈闹再大的脾气、再不听话、再任性,现在都不敢了。
这段时间他一个人躲在屋子里,已经明白了一个道理。世界上不会再有爸爸妈妈那样对自己无条件爱的人,大人们只喜欢乖小孩。
“算了,不说就不说吧,以后想说了再告诉我。”工作狂看不懂他隐藏压抑的刁蛮,将暖风又开大了一些,“你在车里等我,我出去一下。”
“叔叔你还会回来吗?”男孩儿忽然不再安静,一只小手从西装外套的包裹里伸出来,牢牢地攥在大人的表上。只是他的手太小,根本攥不过来,只能用手指使劲儿勾着表带,扯着,不让人离开。
“会回来。”工作狂也没有过多安慰,他小时候没有过撒娇的经验,所以更不明白这时候的孩子只需要哄。他接受的教育,是男儿有泪不轻弹、流血流汗不流泪。
于是,他把这个刚刚失去父母的孩子又一次独自留在车上,下车到十几米外,看着自家的灯火准备点一支烟。旁边就是一盏路
工作犬篇4章(4/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