呢!那小子人呢?”
那小子?男孩儿将背后的大剪刀攥紧。“我哥不在。”
“你哥?他……他妈的,什么时候有你这么个弟弟了?丧门星。”陌生男人又踹了门一脚,大概是喝得太晕,站都站不稳了,“你……你告诉他……别他妈的……在楼道口烧纸钱!大爷我输钱……妈的,丧门星一家子!触我霉头!”
烧纸钱?丧门星?男孩儿默默回忆,好像是,他跟着小混混进楼道的时候,发现楼道口有一堆烧过东西的痕迹。这时,面前这个醉汉骂骂咧咧地退后几步,开始掏家门钥匙,原来就住在对面。嘴里一直不干不净地骂着,骂到男孩儿听完了直脸红。
那些话太脏了,他知道是特指什么,自己在那种环境里长大,还有什么不懂的?这个醉汉骂的是一种女性的器官。
他看着醉汉开了门,慢慢放下了手里生锈的大剪刀,盯住了醉汉的腰包。
小混混缩成一团,昏昏沉沉当中又觉得自己一直在发抖。他开始瞎做梦,梦见自己重返校园,又梦见老师催着自己交学费。自己交不出来,同学们都来笑话自己,然后自己的腿当中忽然流血了,好多好多的血。
肚子好疼,所有人都看到自己流血,只能拼命地跑。忽然自己又掉进一条河里,奇怪的是河水是热的。
好舒服,好舒服,他低下头,希望自己身上的血迹被冲干净,最好全部冲掉,一滴都不剩下。就是因为有这些血,就是因为这个洞……
流浪犬篇3章(5/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