飞驰,一会儿就变成了一个小黑点再也看不见,不由得一阵乱叫,又在草地上乱转。
片刻的功夫,三藏便到了最高山峰的峰顶,踩在最高的石头上。周围的情形一览无遗。他没有心情去感叹“会当凌绝顶,一览众山小”的情怀。他用手搭着凉棚,朝四下眺望,寻找任何寝迹。此时他不敢奢望见到阿狸的身影了,只希望能够看到一点点的痕迹,哪怕是见到一个人可是,他眼睛所能够看到的地方,不是山就是树,不是树就是草。
偶尔的野兔,偶尔的飞鸟,还有一轮正要下沉的夕阳。再找不到疲迹。就要天黑了。天黑之后就更加难找了。只要晚一分钟没有找到,那么阿狸便多了一分的危险。当然,还有更大的可能性,阿狸早已经遇到危险,甚至是……望着越来越下沉的夕阳,三藏一阵怒吼,挥剑便要劈掉长在这石头上的一裸松树。
但是剑挥到一半,硬生生地停住。这裸松树长得很艰难,驼背的,很不营养健仕的,老态龙钟的。它长在这个地方,本来就是一个奇迹,而且能够长大,更是一种奇迹。只不过它长在这里。不知道是幸还是不幸。对于这里其他无数的松树来说。它是幸运的。
因为它是非常独特的,骄傲的,嘱目的,因为它最显眼,长在最高的地方。
它也是不幸的,因为它远比其他松树辛苦,它或许已经几百岁了。和它一起长大的伙伴,现在正活得滋润,高大壮硕,正如日中天。而它已经垂垂老矣;日日风吹雨打,不知
第十二章 一人一马(5/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