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低沉,小心地望着顾锦成。
这一个星期来,他的董事长消瘦了许多,连下巴的胡子今天都忘了剃了,一边忙着集团的日常工作,一边牵挂着二儿子,真是身心交瘁,劳形苦心。
顾锦成听完一阵心痛,脑子直抽,他低下头,右手撑住额头,声音喑哑,“告诉强子,船队可以上江珊岛补给供养,但停留时间不必过长,若那片海域还是找不到二少爷,那……那就回吧。”
最后四个字已哽得几乎听不清。
可见,董事长有多痛苦,放弃寻找,说明他已经接受二儿子“遇难”这个事实了。
黄澄难过地看了他几眼,然后慢慢转身走出了董事长办公室。
当门“得”的一声关上时,顾锦成眼角的泪“叭嗒”一声落在了桌面上……
浩然,我的儿子啊!
心,好像生生地被一只无形的手攥住抽离了胸腔,顾锦成正痛得脸色泛白时,桌上的手机突然“叮”的一声。
他缓缓睁开眼睛,放下手,模糊的眼睛看到手机屏幕上闪动出了孙子凌琦阳的头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