帝洛琛每想到这这一回,心就会被愧疚划伤得更深几分。
帝洛琛哄着他们在床上睡着后,他这才离开了。
念琛就像是圆乎乎的球一般滚到了念安的怀里,就是要将念安当成和他身形同等大的抱枕,这才肯睡。
念安无奈,即使是念琛每次都如八角鱼一般,要将他缠绕得紧紧的,他也都随他去了。
……
在客厅里。
帝洛琛来的时候,赵肆语也仍然跪在地上一动不动,而黎君泽也没有动,仍然维持着帝洛琛当时离开时的站姿。
帝洛琛声音清冷说道:“给你们安排了房间,念琛想让你们住在这里,但我也将事先都给你们说好了,我的任何决定和行动你们都不能干扰和干预。清婉的事情是我的事情,不需要你们来插手。”
黎君泽忍不住说道:“你可以将我当成外人,因为这就是你的心性,但你不应该将赵肆语排除在外。你到现在还什么都没有想起了?赵肆语是你的人。而且在这五年里,他一直都在等你回来,暂时的帮你管理,你留下的事业,也从没有逾越过他的职责。他也没有让我去插手和你有关的事业,因为他知道,你不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