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人来说,会忍不住产生作呕的现象。传达室的电话使用的人越来越少,不仅仅是老曹固执霸道的性格所致,还有他屋里的这种气味,也像驱蝇药一样具有驱逐人的特效。顾世忠生长在贫穷落后的农村,从小闻着疑似这种气味的环境中长大,他对这种气味多少有些天然的抵抗力。他凭自己的嗅觉,觉得不像其他人传说的气味简直无法忍受,他只是觉得多少有些不好闻而已,所以他能够坐下来等。
老曹无话找话:“小子,过个周末不能光在家里憋着呀,没找个女娃子耍?”
顾世忠黑嘿一笑,从另一个口袋里掏出半盒烟,分给老头一支,说:“一会儿出去,这不刚打电话约了,女娃现在都脾气大着哩。”他知道老头是陕西人,便顺了老曹的话接下去。
老曹又说:“昨天跟你来的小伙子不跟你一块儿玩?我看他一早骑你车出去了,刚出门,又回来,说不骑车了,把你车子放这儿了,让我看见你说一声。”
顾世忠轻轻哦了一声,他不值得对老曹解释什么,说:“我一会儿骑出去。”
电话响了,顾世忠接起来,是霍旭友回过来的。他开口骂道:“都他奶个毬的几点了,到底是去还是不去!”霍旭友干笑,说:“去,昨天晚上睡得晚,有点累,所以起晚了。”顾世忠满脸的坏笑,小声说:“成事了?你不累才怪,好,去门口集合吧。”说完撂下电话往外走。
老曹像是自言自语地说:“累?你们这个年纪还知道累?我跟你们这个年
39、不觉中(4/1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