憋住了想调侃一下他的心思,他想对牟文华说一句:你可以和霍旭友竞争一下,未必能输。又觉得在尚未熟透的朋友之间开这种玩笑不合时宜,所以他只轻描淡写地回答了个表面。
洗嗽完毕,牟文华趿拉着也不知道谁的拖鞋走出来,没有戴眼镜的一张瘦脸显得松散无神,尤其深陷的眼窝似乎藏住了眼睛。他径自走到方桌旁,也没客气,端了一碗豆浆一口气喝下去,又拿了根油条塞到嘴里,三下五除二咽了下去,才说:“谢谢顾兄。”
顾世忠坐在桌旁,笑了笑,“几根烂油条有什么好谢的。”说完,将另一碗豆浆推倒牟文华面前,“你都喝掉,袋子里倒出来一碗盛不了,我不太爱喝这个。”他说的并不是真心话,他对豆浆从来也不抵制,要不他不会买豆浆上来的,他只是看到牟文华狼吞虎咽的样子,担心自己把饭买少了,所以他没有跟牟文华一块吃,也言不由衷的把豆浆推给了牟文华。
牟文华也没谦让,端起另一碗又下了肚,又连续吃了两根粗壮的油条,拍了拍肚皮,疑似打了个膈,说:“顾兄,我认定你这个当哥哥的了,我们后来的路还很长,希望我们要坦诚相待,不要像这顿早饭,你非要谦让我吃,我心底下阴白,推来让去好没劲,多担待。”说完双手打了个躬。
顾世忠有点懵圈,心下戚然,但他的内心波动不会从脸上表现出来,听此哈哈大笑,说:“牟兄多虑,我喜欢坦诚,只是我确实不爱豆浆,卖油条的只有豆浆配套。”他还是说了假
38、敲门声(5/1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