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了,给人家做贡献去了,你们倒挺大方,也不想想法子弄回来。”妈妈继续扯。
“县里不是在出台吸引人才政策嘛,回来回不来又不是我一个人说了算。”爸爸摊了摊手,表示无办法。
“光把政策写在会议上,写在纸上,一会儿忽悠点云,一会儿忽悠点雨,拿不出实际大行动,有什么用,你们还好意思说。”妈妈扯得有点想着急。
“县里不是财政紧嘛,寅吃卯粮的,你是不当家不知柴米油盐贵,干什么不需要钱,人才来了,你最少给他安排个像样的住处吧,妇道人家!”爸爸扯得像要发火。
“紧,紧,整天喊紧,一吃喝钱就不紧。”妈妈扯得也要生气。
“你懂什么,鼠目寸光,井底之蛙,政冶是政冶,经济是经济,胡乱联系。”爸爸扯得有些人身攻击了。
“你懂,就你懂,比人家马克思、恩格斯还懂,看能得你,当了这么多年的官,我看你就是个酒囊饭袋。”妈妈扯得有点贬低人格、人身攻击了。
“你……”爸爸气呼呼得想站起来,被刘易简一把摁下了。
“看你们的意思想吵架吗?可不是我引起来的。”刘易简差点笑出声,一开始还心情紧张的像揣了个兔子,这个时候倒被爸爸妈妈的辩论惹得心情舒畅了。她想必须止住他们的话题,否则再辩论下去就会产生家庭战争,当然战争还从来没发生过。
爸爸还是挣脱了刘易简的手站了起来,转身向卧室走去。刚走出几步,又站住了
21、顾世忠(8/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