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股清雅的檀香味道涌出,霍旭友不知道这种味道的来源,闻起来很受用,开口问道:“你这屋里住女的?”
顾世忠忙于上厕所小解,放了一个响屁,没有接霍旭友的问话。
霍旭友笑道:“你这人,现在都懒得用嘴回答我了。”他一屁股坐在其中的一张单人床上,又麻利的脱下裤子,往旁边的椅子一搁,他感觉到很凉快,比暧昧的院子里还凉快,禁不住说出了声:“房间挺爽啊。”
顾世忠提着裤子出来,没有向霍旭友那样脱下来,反而又把衬衣下摆掖进裤腰里,重新扎好了皮带。又到门口拽了拽门,知道锁紧了,走到霍旭友跟前,说:“是不是闻的有香味。”
“是,挺香。”
“我来时也闻得有香味,起先没好意思问,以为那哥们抹香水,后来才知道,是那块木头发出的。”顾世忠伸手指了指靠近两张床的、一扇镶在墙里的紫红色的屏风。“味道就是它发出的,知道不,檀木的。”
“檀木香?我说呢!”
霍旭友抬身往前,将鼻子靠在屏风上使劲闻了闻,好像并没有异样的气息发出,又仔细嗅了下,还是闻不出什么。“怎么闻不到呢!”他自语了句。
“你满身的酒气,能闻出个啥味,这么贵重的木头,只可远观,不可亵玩,离远点。”顾世忠说完,坐到了床上:“听说这块木头还有故事呢!”
霍旭友疑惑的看了一下顾世忠,没有再说话,只是再一次将鼻子往檀木前凑了凑。这个
20、后半夜(5/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