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他对罐装青岛啤酒的认知。“哦,原来是这么个味啊!还别说,与其它啤酒味道确实不一样。”他听到自己心里说,既是对着池子里的啤酒泡沫说的,也是对着他喝过的那三罐啤酒说的。
人都这样,对所经历的第一次的感觉往往都是深刻的,也往往界定他因为第一次的体验而形成往后的认识。所以,生命中的第一次,甭管是精神层面的意识,还是触目可及的物质方面,都会对一个人产生、或者形成终生难忘的反应。霍旭友以后再喝同样的啤酒,感觉都不及第一次那么来劲提神,甚至再后来喝不出啤酒的味道。不是他口味变了,是因为以后的第二次、第三次乃至无数次的享用,只不过是一种随景应付而已,没有了意识中的渴望感和神秘,变得不再冲动,更多的是为了应付,或许还存在某种程度的厌倦感。
霍旭友三罐啤酒下肚,意犹未尽,麦芽的清香时时骚扰者他的嗅觉神经,他禁不住哼唱起了张学友的歌《只愿一生爱一人》:我带半醉与倦容,徘徊暮色之中,呼呼北风可知道,如何觅她芳踪……
活儿还要继续干下去,心下可惜归可惜,妗子的话就是指令。倒掉几箱啤酒的工作量还是很费时的。倒啤酒的间隙,他又忍不住喝了五罐,他认为少倒一罐,就没浪费一罐。八罐啤酒肚中存,连连打嗝,一股股气体从胸腔喷出,他感到相当的舒服,上下通透。哼完了小曲,又不间断的吹起了口哨。他一个人在家,无拘无束,全没了刚来时的拘谨,此刻,他成了这个家
14、储藏室(5/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