己找个恰当理由的话,就是我忙活了一辈子,闲不住。从十几岁开始干革命,从苏区到西北,又从东北到中原,从中原又回华北,扛了多半辈子的枪,后来转业干经济工作,最后从咱省行离休。我不愿在家闲着,就主动要求来看大门,领导劝不住我,给我开了绿灯,为人民服务哪能分工作的孬好呢。”老头自嘲般的哈哈了几声,“这话我都背熟了。”
霍旭友伸出了一个大拇指,赞道:“大爷,你真是个老革命,了不起。”他相信老头说的是实话,在书本中有这种老革命形象,没想到自己还碰到了一个真的范本,所以说出来的话满是崇敬,没有半点恭维、虚情假意。说完,看了一下手腕子上的电子表,已经十一点多了,他阴白自己还要去看一下妗子,时间已不允许跟老头再多聊一会儿,便问道:“大爷,咱医务室在哪啊?”
老头指了指他身后不远的一座二层小楼,问:“去看病?”
霍旭友咧嘴一笑,说:“不去看病,找人。”
老头话多,有打破砂锅问到底的意思,又问:“找谁?”
霍旭友记得妗子姓黄,但是不知道名字,想了想,说:“我去找一下黄大夫。”
老头一听,马上站了起来,又用手指了指小楼,说:“在那个二楼,哪个房间我记不住,你过去一打听都知道。”
霍旭友跟着站起来,随口说:“谢谢大爷,没事我过来找您聊天。”抬腿往小楼方向走去。
老头在后面自言自语道:“黄大
12、许行长(10/1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