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了一个清晰的印象,这个年轻学生背后有棵大树。
张俊国在人事处待了十年,只混到一个科长的地位,他打内心是相当不舒服的。对上不好怨天尤人,颐指气使,但对下面,他的这种怨气很容易表露出来。表现在工作上,一方面是慵懒,一方面是抵触,一方面是傲气,还会经常生气,发无名的火。假若没有吴处长、许行长这层关系,霍旭友一个人来报到的话,还不知道要碰到什么样的钉子呢。
张俊国清晰了思路后,对霍旭友好像有了点印象,是许行长把他叫到办公室交代他办理霍旭友接收事宜时,在场的那个年轻人好像就是面前的这个年轻人,个头和眉宇间都像,虽然当时他只盯了他一眼。张俊国的大脑围绕着霍旭友和许行长飞速的旋转。看来,许行长跟这个年轻人确实不是一般关系,对于他的报到,许行长肯定自己不好出面,叫人事处长出面也不妥,毕竟是在人事部门办理这事情,他既要分管还要避嫌。让吴处长出面无疑是最好的选择,因为教育处也归他分管。张俊国确信自己的分析后,言行也就殷勤起来。开口道:“小霍很优秀,学校的牌子也硬,专业也对口,应当安排到重要的岗位。”
“那是,现在是人才难得啊,我们处正需要人呢,你张科长也不看看,我们处多少年没有进过新人了,现在是一群老头老太太在工作。”吴处长有意无意地说道。
张俊国笑道:“吴处长开玩笑呢,这么大的事,处里会有个通盘计划,凡牵扯到人的事,都
11、省分行(5/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