演不下去了,哄得一下作鸟兽散,车站上也没几个人在等车。
霍旭友这才细看了一下面前的姑娘。姑娘有着俊俏的脸庞,鸭蛋脸,额头很圆很亮很白,头发被一股脑的梳到脑后成了一个把子。她眼睛会笑,月牙般的嘴唇也会笑。她上身穿了一件宽松的红色短袖罩衫,下身是一条紫色的灯笼裤,也很宽松。整个身子像被彩色的气球给包裹起来,呈现出一种典雅的臃肿。霍旭友窘迫的成了个哑巴。
人家姑娘大大方方的说话了,“你们这是去哪,拿这么多东西,公交车很挤的,不方便挤公交。”
哥哥在背后戳了一下霍旭友,算是解了他的定身术,他来不及回答姑娘的问话,连着说了几个感谢,伸出手想跟人家握手,人家一点应接的意思也没有。他只好尴尬的把手缩回来,在腰上磨蹭了几下,一脸的燥热。
姑娘一笑,说:“不用谢。”又问:“你们去哪儿?”
霍旭友回答道:“我去单位报到,不得不拿这么些东西,也没预料到公交车这么挤,这才会产生刚才的争执。”他说完,心底上好像有了底气,不自觉的挺直了腰板。他发现他跟姑娘的个头几乎一般高,那就说阴姑娘个头不算是矮的了。他下意识的耷拉了下眼睛,看到姑娘穿了一双白色的高跟凉鞋,脚趾头葱白似的白,小巧、匀称、丰满,惹人喜爱,极具挑逗。
姑娘“咦”了一声,眼睛里闪过一丝惊喜,忽又平静下来。停了一会儿,问:“是刚毕业分配吗?”
10、九零年(8/1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