桑继续写在他朴实善良的脸庞上。等他头发稍稍干了,兄弟二人背了行李,拜别了父母,很是兴奋的去八里路外的的柏油马路等公交车了。
公交车依旧很准时,经过2个多小时的颠簸,霍旭友跟哥哥走出了省城的长途车站去站牌等城市公交。
马路上,人来人往,自行车大军横冲直撞,铃铛声响成一片。车站上等车的人很多,霍旭友兄弟俩提着几个大包,在人群中很显眼,等车的人不时向他俩和放在地上的编织袋投来一束束狐疑的眼光。公交车老是不来,站台上等车的人却是越聚越多。
二十分钟后,一辆102路无轨电车缓缓的开来,等车停下,人群呼啦一下向车门口挤去,下车的跟上车的麻花似地搅在一块儿。霍旭友看到车厢内满是黑压压的人头,等他跟哥哥背上包向前挤的时候,他们被公交车撇下的一堆人推得动弹不了。车缓缓向前开动了。
霍旭友一阵苦笑。他听到一个东北口音在骂:妈个巴子,老子没上去你就敢开走,日你娘个X。同时他也听到哥哥在嘟囔:这么多人在街上,都没活儿干么?霍旭友把背上的包重新放回地下,对哥哥说:“不着急,再等下一辆。”哥哥拿出烟袋想卷烟,霍旭友忙说:“别抽了,一会儿车就来。”哥哥憨笑了一下,把烟袋放到鼻子跟前闻了闻,说:“不抽了,卷烟怪麻烦。”霍旭友说:“你烟还是少抽,这东西对身体危害大,再说你抽的旱烟,没有深加工,尼古丁含量更高。”哥哥说:“这有什么害,都抽
10、九零年(3/1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