宇说你身上是女人味。”哲格任歪着头点烟,猛吸了一大口后,继续说:“你小子哪来的桃花运!阴天我请你喝酒。”又不怀好意的拍了拍霍旭友肩头,继续着上次的问话:“抱了没有?”
“你个秃子老是问抱了没有,就是抱了,人家还告诉你,你想象就行了,想象还能产生朦胧美?”靳建宇酸溜溜地说。“没抱身上哪来的味道?”他又补充到。
顾世忠对着霍旭友说:“别理这俩货,你可想好了,别为了一时的欢愉留下往后的悲伤,咱俩马上回老家工作,陈惠要回湖南物资局报到,隔着这么远,往后可是个大事,玩玩可以,可千万别当真。”
霍旭友惊问:“你这话什么意思?”
“噢,你不在不知道,傍黑的时候,咱班分配的名单大体公布了,都还不错,我分到咱省财政厅,你去G行省分行,看来你亲戚起作用了。”顾世忠轻轻地说。
霍旭友听完,来不及细问其他,扔下扑克,扭头跑出宿舍。靳建宇的黑毛腿把他绊了个趔趄。
哲格任嬉笑道:“妈个巴子,见色忘义,白喝了我这么多酒,也不问下我的情况,这小子肯定去女生楼下喊去了。”
靳建宇招呼继续打扑克。
霍旭友冲到一楼的时候,见大门还未上锁,他几乎是狂奔着出了大门。现在,甭管陈惠知道消息与否,他想即刻把这个消息告诉她。当他跑出大门有几十米的时候,见一个黑影向他走来,及近了,竟是陈惠。她轻轻地叫了一声霍旭友
9、六月初(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