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霍旭友整理下思路,把下午去见李晓的事儿详细地说了一遍,并把自己的理解、分析和臆测顺便也说了。毕竟李晓在毕分办工作,也兼着他们系的辅导员,她应当有第一手消息。
陈惠沉静如水,没有表现出任何的欢愉和激动,看来他这个秘密没发生沁人心脾的作用。她问:“就这个?”
“嗯,就是这样。”霍旭友有点尴尬。
陈惠笑了笑,眼睛在瞥他伸出桌外的飞毛腿。
服务员端上来一份芷江鸭。
陈惠指了指:“来,吃罢,湖南菜,老板是湖南籍,我们老乡,我馋了的时候来吃过几次,味道蛮好的。”
霍旭友对鸭肉从小就不陌生,感觉不如鸡肉好吃,对鸭肉的兴趣不如对鸡肉来得猛。他看着盘内黑红的肉块又像鸡肉,食欲马上来了,但看着肉块间密密麻麻的红辣椒,又有点怯乎。他还是非常绅士的捡起筷子,选了一块饱满的肉蛋放在了陈惠的盘子里。
“哎呀,忘了问你,你能吃辣吗?我都点了辣的,忘了你存在了。”陈惠说。她眼里好像透着坏坏的笑。
“没问题,我小时候家里没菜吃的时候,母亲会到园子里摘把辣椒,跟葱姜蒜一剁当咸菜吃。”霍旭友的意思是能吃辣,他眼里同时浮现出那时候吃辣椒被辣得泚牙咧嘴的样子。
“哦,那就好,我以为剁椒只是我们湖南人的专利呢,想不到伯母也会做。”
霍旭友哈哈两声,心想,什么剁椒,那是没办法
8、天已黑(4/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