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问题,应当不会重复上届的事。”
霍旭友浑身燥热,他害怕被其他人看见引起误会,想走,这次能够迈动脚步了,一脚抬起来还没迈出,听陈惠叫他的名字:“霍旭友,晚上一块儿吃个饭吧。”
霍旭友不相信自己的耳朵,但这话确实是从陈惠嘴里吐出来的,话还没砸到地上,他忙不迭的把话接住:“好,好,我请你,我请你。”再看陈惠,两只眸子闪着熠熠光芒,柔情似水,深邃地见不到底。
该是陈惠移动脚步了,她朝他一笑,很轻松地往前走去,是蹦着走的。蹦了几步,又回了头,说:“大门口。”她举手做了个“六”的动作。
霍旭友马上举手回了个“六”的手势,彼此心照不宣,六点大门口见。他难抑激动的心情,幸福来得如此突然,根本没点思想准备呢!他立着纹丝未动,见陈惠的双臀在牛仔裤的衬托下,翘得很高,摇摇摆摆,像在挑逗,像在召唤,还像在暗示……陈惠虽然不见了,但她留下了香水的味道,他闻着像花露水,却比花露水清淡,浸人心脾,清新舒爽,让人想入非非……
他忽然想到袁枚的一首诗,“来龙去脉绝无有,突然一峰插南斗”。太突兀了。他觉得这次与陈惠既是偶遇,也是奇遇,四年了,还从未与她如此的衣贴心的近距离接触过,往常的接触无非是有几次向她讨要点细粮票,他帮她打过几次饭、提过几次水而已。
回到宿舍,霍旭友想跟顾世忠分享陈惠的邀请,听听他的意见,话到嘴边
7、五月底(7/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