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的对,该来的都会来,相信党,相信学校,不再说这个话题。”
酒馆老板端了几个菜上来,又提上来一大壶东北小烧,几个人分别倒了一杯,热闹的气氛很快融入到推杯换盏之中去。
酒是混世的魔王,让人癫疯让人狂,在酒的刺激下,直到喝酒结束,他们几个除了聊聊女同学、拉拉鬼神外,没有一个人再提工作的事。酒喝得多,也尽兴,几乎有要醉的意思。烘托着气氛的,不排除顾世忠那个消息起了很大的作用。这个年龄阶段的年轻人,已经学会了控制个人的情绪,毕竟他们目前的生活都还是单纯的,还没正式迈进社会这个大染缸去。
第二天下午,霍旭友谁也没叫,一个人去了在教学楼六楼的院毕业生分配办公室,简称为毕分办。他找到了李晓老师,彼此都认识,几句寒暄后,霍旭友问:“李老师,今年的分配定了吗?如果没定,我再自己想想办法。”他想套一下李晓,他想了好久,觉得只有这样问才能逼迫李晓必须做一个回答,甭管哪种回答,回答的结果都是确定的,要么定了,要么没定,要么你自己想办法吧。假若让他想办法,那就相当于说了没定。
李晓看着他笑了笑:“怎么,等不及了?”
“嗯。”霍旭友便不再说话了,他知道自己再说多了,李晓会顺着竿子往上爬。不再主动多说一个字,李晓当然不会沉默下去,毕竟他是老师,需要给学生一个答复,一答复,便是相对确定的答案了。
李晓果真说话了,她
7、五月底(4/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