候。他打算去地里找父母,他家的地在哪,都很阴白。
霍旭友的家在村北,经过村子的时候,不断碰到熟人打招呼,他婶子大爷的叫得很亲切。其中一个辈分稍长的老人告诉他,他父母在西山沟的地里种玉米呢。
霍旭友直奔西山沟,老远就看到父母二人一前一后,一个抡镢头刨坑,一个低头点种。父母的专注并没有注意到他的到来。等走近了,霍旭友喊了一声娘,父母才扭头停下来。娘忙把篮子放到地下,惊讶的问:“你怎么回来了?孩子。”迎上去,伸手抓住霍旭友的手,笑嘻嘻的看着他,眼角似乎闪出一丝泪花。又问:“你吃饭了吗?”爹双手抵着镢把,脸上也是笑嘻嘻的,接过娘的话儿:“没吃饭让你娘回家给你做去,他娘,你先回家吧。”霍旭友本没吃饭,此刻也不觉得饿,也没有说没吃,只说我不饿,晚上一块儿吃。走上前,去拿爹手里的镢头。爹不让,说:“不用你,赶路怪累的,你歇会儿,也快种完了。”霍旭友说:“不累。”还是拿过了镢头,举过头顶,抡圆了,一镢头一个坑的刨起来。爹拿起娘的篮子,三个人边干边聊起来。
霍旭友说:“我去舅那儿了,顺便回来看看。”
爹问:“去你舅那儿了?那个舅?”
霍旭友说:“能有多少舅,在银行干行长的那个舅啊。”
爹哦了一声,随后道:“多少年了,咱都不联系了,人家当那么大的官,咱们本来就不亲,人家能看上咱啊,你找他有事?”
5、公交车(5/1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