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问老谭。
“白酒。”老谭说。
“一省思你就是白酒。”赵姐把红酒放回去,把白酒打开,倒了两杯。
姐俩举杯相碰各饮一口。
赵姐把一只蟹子夹到老谭碗里,说:“弟,这回来多待几天,别着急走。”
“嗯,多待几天。”老谭说。
“上回来着急麻慌的也没咋玩,这回姐带你好好玩玩。”
“行。”老谭点头,随后说:“其实我不咋爱玩,在省城这些年就去过北陵,还是我姐她们来领她们去的,故宫都没去过。”
“主要是你太忙,没时间。”赵姐转而笑了,说:“你呀,就爱喝酒,宁肯喝酒也不出去溜达儿。”
“壶里乾坤大,杯中日月长。没听人家说喝酒喝厚了耍钱耍薄了,宁肯喝酒交狗肉,不去青楼弄风情。”
“歪理邪说。”
赵姐爱说老谭歪理邪说,几乎成了口头语。只不过这个词儿她多少年不说了,老谭也多少年没听到了。现在说的倍感顺嘴,听的顺耳倍感亲切。
“弟,怎么把婚离了?”赵姐问。
老谭喝了口酒,说:“当时不是有病吗,不知道啥时候就没了,省思着别拖累她们娘俩儿,就离了。”随后补充道:“我是离婚不离家,孩子不知道,省思等他上大学了再告诉他。”
“哎,你呀,自欺欺人。”赵姐说:“离了就是离了,孩子早晚知道,那能瞒住?现在的孩子都不傻,
第573章 反思——敲打自己(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