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段时间,是否有额外通过调养出现什么医学奇迹,顾骜不知道,所以事到临头多问一句。
他本来想说几句“在我这里,没有什么保大保小,问就是保大,只有保大”之类的话,宽慰妹子。可话到嘴边又意识到这话太直男,而且不吉利,硬生生收住了。
这是顾骜的真心,因为他毕竟是接受过后世更平等开放教育价值观的人,那个年代,已经不存在上述的问题了。
不过,在封建残余还未彻底褪去的80年代,国内男人持有大男子注意思想的还不少,有些传统闭塞一些的地区,医生问家属保大保小的问题也是客观存在的。
米娜感受着顾骜的反应,也颇有几分欣慰和温暖,觉得委屈没白受。
米娜温存稳定了一会儿情绪,轻叹一声:“求稳的话,我的身体应该是不太行的,还是按照当初的备选方案吧,作些预处理,七周的时候取出来,让穗子姐代我怀足月。当然如果不顺利,就下次再说好了。
如果顺利的话,我也不跟她争了,心累了。我知道你心里我最重要,就够了。如果她怀到四五个月还很安稳,你就跟她结了吧。
反正你这辈子的孩子是我的种,我一切为你的面子,名分不要了。我也知道,你不需要你法律上的妻子有什么本事,你只需要看重不做不错、多做多措。百无一用是书生,因为她们从不做事,所以永远不会给你惹污点。”
顾骜五味陈杂,很久没脸说出
第686章 轻重缓急(2/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