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不定会转型、兼做商业专栏作家、财经评论了。你会不会觉得我便俗了?”
顾骜宠爱地宽慰:“怎么可能?财经评论、商业专栏,就比文学艺术卑贱不成?那也是我事业需要的臂助。你能做得到,我开心还来不及呢。呐,以后我还会再给你命题的,你就帮我写这些预言书。”
写商业财经、科技产业战略书的人,也可以被认为是有逼格的作家,这一点80年代的中国人或许不接受,但顾骜有后世的见识,就不会这么狭隘了。
说难听点儿,后世那些产业评论人,无论是罗胖子还是吴小波,社会地位也是不错的。
从纯文学创作转向科技战略财经评论,难度无非是在眼界和观点上。但是有顾骜点拨,配合萧穗本身就是顶级文学奖级别的文字素养,稍微努力一下,跨圈完全不是问题。
顾骜顺势胡思乱想道:要是过几年,他安排马风布局的那事儿有眉目了,是不是能让萧穗帮他把《长尾理论》这本着作也用新素材写一下、为新商业模式造造势呢?
如果这条路可行,未来互联网时代展望的《失控》、《必然》什么的,也都能用顾骜的素材和顾骜的视角重构。
当然了,顾骜是不屑于干剽窃这种事儿的,他要写,例子和分析角度,肯定都是自己的。要论证的结论观点,倒是有可能跟历史上的克里斯坦森、克里斯.安德森、凯文凯利一样。
但是,在着作权保护领域里,思想
第664章 白云苍狗(3/1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