种项目,软件工程师的活儿更多是‘体力活’,难度没那么大,可以用软件廉价劳动力堆。
不过,美工部门的领导岗位,以及脚本、策划师,我决定从曰本高薪招聘人来中国打工,中方的艺术类院校毕业生毕竟没有经历过国际化现代审美教育,连日式漫画都不会画。而且大家都以意淫打怪升级为耻,估计暂时也做不好游戏策划和脚本。”
顾骜说到这里后,杨自豪举手表示有话要说,顾骜也就点点头示意他可以发言。
“老板,我们在浙大本来就有半正规的外包工作室的,您忘了么,前几年您那个赞助我们每年四个名额去斯坦福交流生的委培计划,留下了很多外包渠道。目前我们软件公司还经常找那边外包——所以,就把那些外包正规化成工作室好了,不用去特区另起炉灶了。
不过,据我所知,曰本人的薪酬不但高,而且他们对于第三世界海外派遣的许诺,比在本国工作还高——也就是说,从东京请一个人去钱塘上班,工资会比在东京本地还贵!他们觉得去穷国会造成员工生活不便,因此要给比本国更贵的钱。
这也太不划算了吧?明明他们到了中国可以享受比曰本低廉得多的物价开支,攒下更多的钱,却居然还要更高薪!这还不如请中国人自己加班啃呢。”
“就是,让国美的学生来软件公司做美工,只要给曰本人十分之一的工资,他们都24小时不要命三班倒了。”硬件部门的鲁运达低声碎碎
第623章 研发本土化大潮(3/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