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逆向推导出如今也能在伊拉克努力一把。
但对于后世那些事件,顾骜并不是亲历者,也就不知道当时的具体谈判技巧——他如今采用的一切谈判技巧,还是结合自己在外交学院的两年饱读,以及此前的几次实践经验。
而如今伊拉克面临的禁运尺度,显然比后世的伊朗和北棒要宽松一些。这里面就有不少谈判技法无法直接复制硬套了。
见包处长无法应付,顾骜也使出浑身解数劝说:“阿普杜拉上校,鸡蛋不能放在同一个篮子里。您应该知道,希拉克已经不是法国总-理了——他从76年底就被迫辞去总-理职务,如今反而成了巴黎市长!这说明法国现政府对他当初的激进少壮策略有所不满。
所以禁运还是非常可能的!再说如果贵国问同一个国家买反应堆、洲际导弹、乃至导弹井的配套装备,这不是太显眼了嘛?会授人以柄的。不如分开采购,更容易巧立名目蒙混过关……”
“你说的也有道理,我们会慢慢考察的。”阿卜杜拉上校继续太极着。
……
“这帮伊拉克人怎么就这么墨迹!办事效率好低啊。好处、利弊都分析尽了,进度推动咋就恁慢。”
一周的谈判结束后,包处长被彻底磨得没脾气了。
他的口才和待人接物水平,并没有任何问题。在最初的不适后,也已经进入状态,彻底发挥出来了。
顾骜的技术吹嘘能力,以及灵光一闪的小点子,
第95章 无法复制的胜利(5/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