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澄清:“现在不怀疑我了吧。我那番话是对是错,已有公论。”
叶纨羞愧地说:“对不起。”
顾骜也懒得计较:“行了,知道我没错,以后别再怀疑我,咱还可以算朋友。看在你没有随便大嘴巴的份上,我不是那种小气的人。”
叶纨却更加无地自容:“我最后还是剽窃了你的理论,在柏林的会谈中……算我欠了你一个人情。”
顾骜:“是么?是部里把我的学习材料转达给你们之后,还是之前?”
叶纨本来咬着嘴唇,如今终于可以稍稍理直气壮一点:“之后,所以我也不算侵犯你‘原创’的名声。”
顾骜大度地拍拍对方肩膀:“那就当没这回事吧。反正部里本来就让你们学了。”
这种理论创新,本来就不可能用于为个人谋取经济利益。顾骜的“原创”没有被抢,名声就在了。
叶纨实事求是地说:“不过我总归是因为提前偷跑学习过,占了点便宜——我回来的路上,都了解过另外几组的同学了。他们那边是火线赶学,有些连《资本论》都没来得及翻,临场口才表现差远了。
不管怎么说,我欠你一个大人情,以后你有什么要帮忙的,只要不违背原则,尽管找我吧。”
外交论战中,有书面素材,和能够流利地化作临场发挥,还是有很大差距的。
总不能口才不行的时候,直接翻出一个书证,然后让东德宣传部长自己看吧。
第49章 荣归(2/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