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海这时也顾不得了,连忙把锅推给下属背:“厂长,刚才是小柴因为儿子没考上大学,心里不舒坦,找我聊聊。求我陪他喝闷酒。我也是想着团结同志,又到下班的点儿了,才陪他……”
陈厂长显然也不想激化矛盾,给了个“你又欠了一个小辫子人情”的眼神,让杜海自己想象。
然后就装作没看懂的样子,顺台阶下了:“原来是小柴心情不好,那也情有可原嘛,下不为例就好了。”
他身后的秦辉本来想借机发难,看一把手想息事宁人,只能作罢。
陈厂长又说:“我是刚才下班路过,看生产口和技术科的人都围在那儿贺喜,随便看看。发现是小顾的儿子考上外交学院了,可喜可贺呐。
咱厂子从建厂那天,我就已经进场了,从工段长做起,到如今28年了,还没见过厂里子弟考上清华北大的,更别说分数比清华还高的。
听你刚才和小顾打赌说,‘有考上了清华北大的、给厂子里制造荣誉的,再庆祝也不迟’,所以,我就来帮他看看,同喜么。”
“外……外交学院?他家不是考上浙大了么?”杜海脑子一阵宕机,完全无法想象这一切,竟是转不过弯来。
陈厂长哈哈大笑,拍着杜海的肩膀:“要不怎么说小顾家牛逼呢,上浙大的是他女儿顾敏,外交学院是他儿子顾骜——去徽省插队那个,今天才回来。通知书我们都奇文共欣赏过了。”
杜海听了,瞠目结舌,倒也
第35章 于无声处装十三(3/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