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自己不会干,不代表他不能给别人指方向。
今天的这个见解,也是他前世看高分子材料学的文章时,不小心瞥到的。
在后世,膜法的应用场景千千万万。因为其低能耗,导致人类在遇到任何分离气体和液体混合物的课题时,都会优先考虑膜法。
说句难听的,连膜法都不知道,还有脸说自己是21世纪的工科生?
除非是打了四年lol的工科生吧。
不过,在1977年,膜法这种高分子科技还是很新鲜滴。
顾骜依稀记得前世看过的论文综述里提过,在70年代末,貌似只有几家以色列人的公司,研发出了具有这种理化特性的半透膜。
只不过,哪怕是这些以色列人,都没有想到把这种膜用于超低温气体分离的应用场景。
材料科学的很多研究,一开始都是无心插柳的。
研究出一种材料,测试出其物理特性,却不知道这些物理特性能用来干啥,这是很常见的情况。
所以,顾骜的思路,至少也算是一种“方法发明”了。
而法液空如今制造氦气的方法,应该依然还是从氦、氖含量都相对比较高的天然气里,把天然气、氢气这些成分都烧掉、并把水和二氧化碳去除。
最后,再把温度和压强降到氖气等杂质已经液化、而氦气尚未液化的区间内,把杂质分离。
顾骜估计,法国人和德国人,都可以造出等效
第5章 政治觉悟高到哪里去了(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