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随后耍着赖,含含糊糊地回答:“当时走的急,撞到一旁的玻璃花瓶,跌倒了就成这样了。”
邱夏沉默了,这样的理由显然是不能信服的,但是他并没有追问。如果徐默可不想说的事,谁逼迫她,她都不会说。看来,有必要好好调查一番。
徐默可小心翼翼地看着邱夏的脸色,握住他的手,撒娇:“球球,别担心了,我这不快复原了嘛。”
“以后再受伤,看我怎么收拾你。”
邱夏口气柔柔的,但熟识他许久的徐默可知道,邱夏越这样,表明越生气,说的话都动真格。她缩着脑袋哈哈笑了两声,保证道,“球球,放心,以后不会这样了。以后受伤都会经过你同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