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边没有亲人的感觉一点也不好。
就是很孤独。
“哭什么。”一道熟悉的声音在背后响起,阿纳沙转头一看,刚好对上方金明的脸。
他那只手臂还是没有全好,虚虚挂在肩膀上,看见她真的哭了,无奈的摇摇头,然后拿出一条翠蓝色的手帕递过去。
“擦擦,外面风大。”
阿纳沙迟疑了一下,没敢接。
她不知道自己现在对这个方金明到底是一种什么样的态度。
反正自打经历了上次被强吻过后,她对方金明的这点好感似乎不降反升,而且这几天做梦已经梦到过他好几次。
阿纳沙觉得自己一定是疯了,不然她怎么会天天心心念念一个欺负过他的人。
这也就是在中原人的地盘上,要是在东胡,方金明肯定已经死了无数次了。
“干净的。”见她不接,方金明就又朝前递了递。
手帕上一股淡淡的胰子的味道,顺着风飘到阿纳沙的面前。
这味道很清爽,她无意识的就将手帕接了过来,讷讷道了声谢,擦干净了脸上的泪痕。
她在东湖长到了快二十岁,也没见过哪个男人是带着手帕出门的。
可偏偏这么娘们唧唧的东西放在方金明身上,却有一种合适的反差感。
他好像就该是这样的,上战场时候威猛壮硕,但下了战场,脱下铠甲,他
第二百四十一章 阿如汗走了(4/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