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有些委屈。
这些年来，蒋墨寒笑的次数屈指可数，脸都要僵了。他看着苏兰，想笑，又怕自己的笑容怪怪的，因为有人说他笑，还不如不笑呢，他仿佛丧失了笑的能力。
不能发自内心的笑，怎么可能好看呢。
“苏兰。”蒋墨寒的声音有些微弱，但是他还是想说明白，“在你心里，是不是我爱上三个人，就是一个渣？”
因为在那些人眼里，他们总喜欢那么说，例如柯鸣，柯鸣就喜欢用这一件事情攻击他，说他非常渣，一次又一次爱上别的女人。那时，蒋墨寒也是那么认为自己的，认为自己渣，太过轻易地就爱上三个女人。
哪怕是一个人死后，他再爱上其他人的，中间也隔了时间。可是这都不是借口，他确确实实地爱上了三个人。
因此，蒋墨寒从不反驳柯鸣他们讽刺他的话，在这一件事情上，是他不对。
“这个……”苏兰轻咳，“不算吧。”
要算渣，那是她渣！苏兰还是明白这一点的，不可能让别人给她背黑锅。这一件事情不能全走怪蒋墨寒，虽然也不能全都怪自己，但是她当初确实为了做任务而待在蒋墨寒的身边。
男女之间本来就没有单纯的感情，时间长久了，怎么可能不生出一点异样的情愫。
苏兰当初知道那说任务，所以还能坚持着，而蒋墨寒根本就不知道。说白了，就是她把别人当成nc，然后现在发现别人是真人。
说
19.糟糕，被拆穿了(3/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