凉,吃了你会好受点儿。”
许清:“那你呢?”
江柘又递进了一步,“我还有,你快吃。”
话落,又给了凌家老两口一人一颗,他自己也吃了一颗。
不是他小气,而是这个时代就是这样。他如果多拿些出来,恐怕就打眼了。
果然,其他人只是羡慕的看着他们,却没有其他的想法。
过了一会儿,有个妇人抱着一个五六岁的孩子过来,“同志,你还有薄荷糖吗?我娃儿实在受不了了,你好心有好报,给我一颗吧。”
她说的是给,却不是买。
别说有人拿钱买,江柘都不卖。这直接来要,他更不会给了。
因为一旦开了头,后面就没完没了。
所以他冷着脸,道:“抱歉,我没了。”
那妇人还在哀求,“同志求求你了,你看你也有孩子的。我娃儿多可怜啊。你给我一颗吧。就一颗。”
江柘面色不变:“我没有。”
人群中有看不过去的,“同志你就帮个忙吧,都是带孩子的。”
“对啊。你就给她一颗嘛。”
“………”
许清有些紧张,抓着江柘的袖子。
江柘抬头,扬声道:“各位,x主席在上,我是真没有了。如果有,我肯定就给了。我一个男同志难道还在乎一颗糖吗。”
其他人一想也对,转头劝那妇人,“既然人家同志没有,那就
27.回心转意的知青(七)(4/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