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总觉得哪里不一样,尤其是大儿子嘴角噙着一抹浅笑的样子,像极了那些文化人,带着一股子说不清道不明的儒雅。
果然多读书是好的。
江父对大儿子很满意,心情愉悦之余,老话重提,“柘儿啊,爹挣下的这偌大家业不能断了呀,你看你现在学有所成,什么时候来铺子里学习一下,早日帮爹减轻负担啊。”
此言一出,满堂寂静,江母担忧的看着儿子,唯恐他发怒离去。
舒姨娘拧着帕子,眼中的喜意都快藏不住,不得不低下头。
所有人都紧张地盯着江柘,等候一个回答。
江柘:“若是爹不嫌弃儿子毫无经验的话,就明天吧。”
江父愣了,江母呆了,舒姨娘傻眼了,就连季采薇都诧异地望向他,更遑论其他人。
江父喜形于色,还是有几分不确定,“当真?”
江柘:“君子一言,驷马难追。”
江父:“哈哈哈哈哈,好,好一个君子一言,驷马难追。”
江父实在是高兴狠了,才刚放下筷子,又唤管家:“福伯,去,把我那坛花雕拿来,老爷要跟柘儿畅饮一番,今儿个实在是高兴啊。”
福伯:“是,老爷。”
这段午膳最后吃了足足两个小时,江父才在江母和下人的搀扶下踉跄着离开。
其他人也松了口气,终于可以离开了。
季采薇行至江柘身旁,关切道:“你怎么样?”
2.大少的温柔妻(二)(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