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叫什么?”
南栀子眨巴着眼睛,刷刷写了三个字,[南栀子。]
“栀子花?奇怪的名字,怎么会取这个名字呢,还南栀子北莲花呢。”
众人一脸茫然。
噗嗤一声,在一旁听墙根的经理一时没能忍住,笑出声来。
南栀子窘迫地红了脸,[很抱歉,我只是南栀子而已。]
沈昭起身,走到她面前,伸手擒住她的下巴,仔细打量一眼,“长得软糯糯的,脾气应该好使,池小姐,这女人不太适合你,上手不好使,奔头笨脑的样子,我还是拿回去用吧。”
“……随便你。”
现在踢皮球都不要成本了,南栀子听得背脊狂冒汗,温着性格,怯懦的呼出口气。她都不记得她了,跟谁后面都无所谓。
不要怕,你只是来查案的,南栀子。
气氛大幅度降低。
池遗已经醉的不省人事,趴在沙发上直接补眠,头也没抬过。
南栀子接过沈昭的行礼,提心吊胆地跟着她后面坐上司机的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