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小心翼翼地部署棋局,两年没下棋,生疏了不少。而且她注重于布局,性格慢热,下法稳健。
手指按了下边上的计时器,看着上面的时间,吐出口气,这一子用了五秒钟。
执白子,对方执黑子,棋盘上厮杀一局胜负已定。
然而王意突然耍赖拖延时间,中途甩出一叠钞票,喝道:“再来一局,你要是赢了,这两千块是你的,输了给爷爷双倍还回来。”
她看见这一叠钞票,咬了咬唇,乖乖的收拾棋子,跟他再来一局。
学棋需要很多钱,以前靠下棋也挣了点小钱,她没有天赋异禀,更没有庞大的后台,围棋之路甚是艰苦。
她有的是一颗铜墙铁壁般的心,直到干涸耗竭那天。
王意拿起手边的竹扇附弄风雅,瞪了眼裹得密不透风的南栀子,输给这小丫头片子,心存不满。当察觉到她唇角悄无声息上掀的意味,更是火冒三丈!
区区一个业余棋手,也敢在他爷爷头上动气。
空气凝固。
棋社里的人视线齐刷刷的扫过来,议论声像沸腾的凫水,决堤般一发不可收拾。
“那个女孩是谁啊?好面生。”左边棋桌边一人小声道。
对面的男人喝了口茶,窃笑:“一中的校服,新来的丫头吧,没准还是个高手,看看她的棋力怎样?”
“年纪挺小的。”
“来下棋的小学生都有,高中生算什么鬼。”
21.一夜亏了(5/1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