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里一切都很好。”她揉了揉泛红的鼻尖,靠在树上,任由风卷起落叶飘在肩头。
“过个星期我准备下去你那里,学校的宿舍着手退了,你爸不知道有多担心你。”
南栀子是南劲生夫妻两的心头肉。
怪她太过文静,无欲无求。
小时候的南栀子身体不太好,由于是早产儿,说话偶尔还会结巴,自从上幼稚园后结巴的习惯也开始改变。
小朋友老师们都很喜欢她。
有的人天生就会被人喜欢,被人感化。
南栀子挂断电话,心里舒坦了很多。
她摘了片经脉纵横的树叶夹在指尖把玩,边走边笑。
身体一颤,她陡然停驻不前。
沈昭靠在大树上,吊儿郎当地曲起长腿,挡住她的去路。
嘴角咬着根烟。
慵懒地吐出烟雾。
南栀子像个石像一样定在了原地。
一时没能反应过来。
沈昭眨着黑亮地眼睛,戏虐道:“小班长遇到什么事这么开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