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叶天,因此而在高中时期十分反感,甚至叛逆,但是在他三十多岁,落魄街头的时候,才知道,父亲的一切都是伪装,父亲希望用几年的苛刻严厉,给他换来之后一辈子的舒适生活,可那时物是人非,父亲抑郁,母亲破产,明白父亲最深沉的爱的时候,已经太晚了。
“爸,妈,我对不起你们!”
叶天情不自禁的脱口而去,过去和未来交织在一起,悔恨和自责齐涌,眼眶陡然又红了起来,他心中却道:“你们知道吗?我真的已经死过一次了,这一死就是五百年!”
“月山,孩子一回来,你吓唬他敢什么?”
“你看,孩子都快哭了!”
叶月山见叶天如此,心中大怒,没有理会叶母,对叶天喝道:“大男人哭什么?以后走向社会,谁看你哭去!”
“秀文,你就知道宠着他!”
叶月山教训的越厉害,对叶天的要求越苛刻,叶天越能感觉到他的爱。他知道,自己这个父亲,最是刚直不阿,在单位里都直言不讳,从不虚与委蛇,导致人际关系并不良好,而且两年前提拔他的老领导调离之后,他受到了许多打压和排挤,部门的许多业务,上司直接跳过他安排给他的下属,使得他慢慢被架空,地位落了下来,虽然挂着个副组织部长的名字,但是这是一个现实社会,许多下属都不听他的吩咐。
叶月山又问道:“在仁光中学成绩怎么样?”跟着摆了摆手,道:“唉,算了,你不用说了!”
叶月山
第一百八十四章回东泉县(3/6)